March 23, 2012

  • 1.晚宴從司儀當回參加者,發覺原來自己不在位置,其實感覺虛無。如果自己本來就是有著某些重要位置,就會覺得很積極很投入。但是如果我什麼都不是在中間誰都不是,會感覺有點不安。

    可能還是感覺比較沒從Competitive Mode,Debate那些年中轉回來。而且本來就覺得拍照很麻煩,閃開不是,但是靠過去也不是。不太喜歡人多,一起喝酒聊天更好。如何自處總是個問題。

    2.參加了商學院的比賽,原來還是個公關Show,到底是讀出他們早寫好的演詞,按他們要的風格去排去演。

    Ronald說感覺不舒服,我說不要緊我們也只是打工的,贏了四千輸了二千也不錯,每人分得最少五百,何必計較。有時你要經驗就不能算錢,要錢的通常都很悶,兩樣都要你倒想得很美。

    Managerialism早是反智的大趨勢,無事硬管事生事來管,覺得自己無存在感搞出這麼多事,想不到會是如此地步。

    3.晚上和樓友兩杯下肚感受良多。

    他們太多談風月之事,我只覺得不舒服。有些原因舊,有些原因新。

    一是自中學一路未有這樣討論,敢情是自些山寮小學到華仁,硬是覺自卑,從沒交心的瞎扯過。

    二是聽他們說了,其實想到自己到底對愛過的女人也成了自己討厭的一類人,肉體和精神都對她們的崇拜和需求構成依賴。

    三是就是覺得動物性的行為無不妥,但我比他們也顯得功利而短淺。既對兩性關係抱一廂情願的想法,也不了解兩性的想法。有需求不是問題,但是也玩得太差勁了。

    後來問朋友如果給多次機會,會否依舊交歡。全場只有我回答後悔和不會。有些是後悔但會,有些做就做都不會後悔。

    結論是和朋友價值取向差很遠,但我想也非得就要依從他們。我還是相信一生一世,只和終身伴侶做,所以一直後悔不吐不快。本常文字多寫,這次也終於當別人面放開了,感覺良好。

    如果信念這樣容易被動搖,就不提也罷。不如當成是堅定的支持不是因為盲目而是更深的理解,雖然痛苦也不失用處,明白世界有時不一定簡單,但信念仍然簡單而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