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前去了報名比賽,和中國象棋那邊的人也胡扯了一會。這麼多月來想法沒有改變過,如果要向政府爭取更多的自由(不是資源),那麼就不應該覺得別人過來我們這裡參一腳,中國象棋下不好就去下國際象棋,諸如此類,你下不好就怎樣都下不好。第二是之前和人觀點不同就只會想到爭坳,其實應該先自己去做出一點成績來,現在每天都很用心練習。
獅子吼低沉強勁,金剛照寂靜無聲。
Suddenly I think of the locust.
They say that in Aesop, the locust sang all along the summer while the ants worked hard to collect the harvest for use in winter. While it was in winter, locust begged for the harvest of the ants but the ants refused. Later the locust died of frost.
The modern days of internet bears the resemblance of the old tale, where repetition seems to be the only pattern in history. Friends and Views and Comments are made, but with all the sounds, shadow and fury, they signify nothing. The writers look on as if those are their fool’s gold, satisfying themselves with all the intellectual masturbating they have been giving.
Old stories were never ended so early for history runs a long way, as Plato said the locust was himself a poet before. Ants are thus the friends and relatives of his that fed on the body of locust, by writing all sorts of critique and memoir of their dearest martyr.
Current version runs parallel of which ants can come enormous through the use of internet, ants are not essentially hardworking but that they are too full of themselves that consuming the others are necessary. Locust too, are more than welcomed to be consumed as they see the only salvage through lust and desire.
There seems to be the other kind of locust, those who are born one. I believe I should be one. There are often people who praises me for my writings, but a few who would try to know me in real person as the common belief is not to trust any on the web. One girl I took particular fancy, however after seeing her photo with boyfriend in a concert, I actually cold sweated.
Some weird feelings I have never quite had since three years ago seeing my ex-girlfriend being flirtatious with other boys. The only thing I could do, and now I do, is to pull out a book from my shelf and read.
其實世事恩義分明並不含怨,所以有很多事看來又是誰欠了誰一樣,但是其實都沒有。不過雖然說都是自願,但是事實上不求回報不等於不需要回報別人。
最近又有人問我很好奇我前女友是怎樣的人,又說可能我真的對了我記住的可能只是執著而不是她。
錯了,偶而想起的仍然是她,就她一個,沒別的。
的確是我虧欠她的,當時不成熟自卑自大這些都說過不少。
仍舊覺得她是值得終老的對象,雖然她可能老了胖了暗瘡多了,但她性格好,她這個優點可以蓋過一切缺點。
而且其實過去我好噁自己的過去,想忘掉一切,也覺得幻想復合是軟弱。但是如今又覺得,她真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值得我偶而想起。Patricia說得對,情感是沒有好壞,它能反映出內心所渴望和需要的。
而且也就是一種Compensatory Behaviour (摟著枕頭當她來說話和睡)+(努力地嘗試做到成熟和自信和之後再擺脫),做就了今天叫做稍有思想和性格好的我。
不過還是那句,她是結婚對象不等於只她一個,正如爸爸有鬍子不等於就他一個有鬍子,更何況是不能一輩子打飛機。
有人說宗教危害社會,他立論說對聰明人當然無害,但對自以為聰明的人有害。例如是左臉打完給右臉,寬恕別人不需要別人的悔改(釘十架)。
不過問題在於自以為聰明的人其實不論任何地方都會犯錯,這又好像沒有多少關條。
而且之前很反宗教,現在想來其實多讀書應該教人想法更合理和寬容,不過有些對錯無法用相對主義蒙混而過。明白兩點者算把書讀通。
書不在於多在於通,通是代表能和知識溝通,不卑不亢地。越懂得多越寬容越謙卑。
讀書有時會只挑自己喜歡的書或者挑書只好吹牛,那算假道學的時期。真有道德的是一個普通讀者,多恰如其份。
這也和自我認知有關,越恰如其份認知越好。Know Thyself,無知即罪惡。自己還不算全知,這句我算是知了。
Finding interesting metaphors or quotes from old books you have already read is like discovering there are coins and notes in your old clothes’ pockets.
We always have encounter the saying where “Law can only punish those who obeys it.” When I was reading Christopher Hitchens’s interview, he described these kind of Laws as “Cobwebs”, “Too strong for the weak and too weak for the strong.”
Watching the South Pacific is also a great enjoyment (With Benedict Cumberbatch Narrating Of Course, Morgan Freeman might even be better). There are numerous scenery of lava flowing out from volcanoes in the region, burning as they go. They are described as the “Suffocating Carpets”.
Whoooo! That’s creative.
這些天人在南方,忙著準備各種賽事,猛然發現兒童節快到了。想想十幾年前自己還盼著過兒童節收禮物,如今卻惦記著自己的女兒要過兒童節了,該送甚麼禮物,有些恍惚。圍場裏不少同年代家境又普通的車手在比賽之餘都去全國各地做各種汽車活動,賺點外快,只為給自己的小孩提供最好的一切。車手這行的花花公子也挺多,以前在珠海比賽,完事了就去澳門賭博,大家有了小孩以後都改去香港買奶粉了。因為這國家隱約間給他們的回答就是,這裏甚麼都不靠譜,多賺錢,然後能移民就移民。
這些年也寫了不少文章,看了不少新聞,有一個最深的感受:這個國家最對不起的其實就是兒童。從計劃生育到三聚氰胺,從嫖宿幼女到克拉瑪依,從食品安全到應試教育,從小悅悅到校車……無論城市,無論山區,這個號稱正在盛世的國家一直沒有能夠給予兒童足夠的庇護,就連出個天災,最倒楣的也是在校舍裏念書的孩子。以前就是憤慨,自從自己有了小孩以後,每每看見這些新聞,總要情不自禁地代入,氣得滿屋子打轉。作為一個新晉的父親,在這個節日裏,除了祝願天下所有的孩子都快樂,有些話不得不說,有些興不得不掃:
1、必須要取消嫖宿幼女罪。這是在十幾年前新增的一個罪名,適用範圍非常廣,看見頻率特別高,往往用於為他人脫罪。幼女就是幼女,強姦就是強姦,甚麼叫嫖宿幼女?強姦完,塞點錢,你就從強姦犯變成嫖客,人家幼女從受害人變成妓女了?無論出於甚麼理由,就算人家幼女是被組織被忽悠的,符合人性的處理方法就是強姦罪,並且重罰組織者。這是惡法,必須取消。就在兩天前,浙江一地又將少女被凌辱事件定性為嫖宿幼女,而在今天,我們又迎接來六一兒童節。此刻在微博上搜索相關事件的關鍵字,你會發現搜索結果被遮罩不予顯示。這就是這個國家保護幼女的方式?我將和這條惡法死磕到底。
2、取消一個惡法,增加一個善法,要規定強制使用兒童安全座椅。身為一個車手,對汽車碰撞後所產生的衝擊力最瞭解不過。很多人坐在車裏,懷抱嬰兒,以為一旦發生事故,自己臂力無限。甚至我身邊的不少朋友都沒有把兒童安全座椅當一回事,我百般勸導,他們只回答你一句話,唉喲,不要緊的呀,開慢點就好了呀。這是重大誤區,沒有兒童安全座椅的保護,就算三十公里每小時的撞擊,小孩都可能受傷,更可能被甩到車外。類似悲劇層出不窮,國家應出台相關法律,3歲以下兒童坐車出行,未使用兒童安全座椅的,都應給予警告或處罰。
我們可以為兒童做的事情有很多,以上兩個建議僅僅是當務之急。對於兒童節和那些禮物們,窮有窮的過法,富有富的玩法。但玩具會玩膩,節日會過去,有毒的牛奶,有毒的食品,有毒的空氣,被拐賣的兒童,看不起病的孩子,被當成道具的學生,都活生生地在我們的周圍。這節日要是哪個學校去個領導視察,風裏雨裏,估計孩子們還要站成兩排敲腰鼓搖紅花。
所以,在這個保護兒童做得不夠,傷害兒童卻罪無應得的地方,在這個除了六一是兒童節,其他很多時候都是兒童劫的地方,除了建議廢除嫖宿幼女罪,強制使用兒童座椅以外,我還建議將下個月的一號,下下個月的一號都改為兒童節算了。以前我常覺得,我們所有的努力,是為了自己能夠看到光輝歲月的到來,而現在,只要我們的後代生活在一個更好的環境裏,我就滿足了。當我的女兒有了孩子,世道依然如此,我只能說,四個月後的一號,也沒啥可慶的,索性一併改成兒童節算了。
1.(一)以為自己丟失了文件,後來才發現一直在工作處
(二)1. 為什麼在那刻完全記不起? 2.一直對於習慣以外的事物有點難適應
(三)迷惘 6/擔心 1
其實只是逼自己對於想法和感受有較好的掌握,不一定有什麼即時實質的作用,很多都是之後才知道。
例如:只寫事件就可以
(一)以為自己丟失了文件
例如:事情寫得不夠具體
(二)為什麼那刻完全記不起?–>腦裡記得「乘車時拿著文件的影像–>分不清是前往公司還是從公司回家」–>迷茫6
要和別人交待事件+我對別人不起–>文件有複本+已經找過所有可能的地方–>擔心1
這樣才算寫好。
2. 如果今天也寫,可以是
(一)在泳池好像看見前女友和男友在一起
(三)【先寫】腆腼2 好奇2 時間飛逝 3
(二)由於她四年前已經說明沒有復合的可能,加上一年前終於鼓起勇氣打電話被Block–>不抱任何幻想(事實如此)
心跳是因為雖然說愛情自願不能含怨,但是總覺得自己當時所作所為都虧欠了她–>Guilty所以導致腆腼2
四年間除那通電話外,想自我保護+集中精神改善自己,一路不找她沒有她任何消息–>所以碰上了有點好奇2
其實後來看見老覺得很像,但是又好像不像。不過我想都這些年了,給我看見真人都應該認不出–>時光飛逝3
說來真的老了,以前在九龍公園十個直池面不改容,現在光從戶外池走到室內池就打噴嚏。唉。
以情緒引論思想,這是一個於我看來富有創見的理論,也可能只是我個人比較沒有創意。
原理是這樣的,用一張紙,然後記下每一次發生了的:
(一)發生了的事件
(二)當時的想法
(三)感受 (1-10)
這是基於情緒通常比起思想更能直接反映出身體的需要,原始的反應比定比需要反覆思考和修正而得出的結論應更為准確。所以就看看每一次的事是對應著什麼的感受,生出來的想法到底是不是真實的,和能有正面的作用。
這個有著Inception的底子,我們所創造的世界確是Perception 和Creation 連在一起的。很多時候做事都有Self-Fulfilling的影響,例如如果你一開始就覺得跑不贏,那麼你就不會很努力練習,贏的機會自然較低。贏不了比賽,就會印證自己當初的想法,成為一個Negative Reinforcement。
所以這裡的關鍵也一樣,就是看看你到底在Creation那處做得好不好。(根本就跟Inception一樣)
我寫的那一個是這樣:
(一)以為自己丟失了文件,後來才發現一直在工作處
(二)1. 為什麼在那刻完全記不起? 2.一直對於習慣以外的事物有點難適應
(三)迷惘 6/擔心 1
明天待續。
六四賽後討論,網上有一部份人(或是可能只是一個人,現在要引導輿論其實不難)就嘆現在紀念六四,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消費。政黨有政黨們的表態,人們也有自己的打咭和拍照,只有老革命們真心的相信了。
光從這個現象人們就大發議論,有的堅持就算這樣都一定要去,不去不行,更說這樣說的人是別有用心,每個留言收了半毛人民幣。而那些說人消費的,就不斷指責他們違背了六四的精神。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不過這些日子人們就喜歡扣帽子,所謂獨立思考總是謊言。因為推論方法可以很不同,結論或者取態卻是大同小異。於是得到同樣答案的必然屬於同一類人,反正相差不遠。
其實這個問題也有討論過,問陳師個人崇拜其實在政治中是不是不太好,他說有時要走進群眾來獲得認同,其實沒有好壞之分。想有時時代不決定意識形態,但意識形態多少也要符合群眾的要求,高尚得要意識凌於一切,是群眾不來他們不識貨,也是沒有意義的。讓步的尺度沒有一定,取決於主觀和客觀因素,就像愛情一樣。
只要能讓人們注意,那就好,那怕人們拍照打咭都算是關心了,何況其中你是沒有多大能力改變的,更壞反是連談論的價值都沒了。
至於紀念六四,不一定要去到才能紀念,可以是自己沉默、著書、閒時討論、參加其他有關的活動等等。一種精神不單取決於某時某刻就出現在某地,要不就不算上心。要不這種精神拘泥守舊,其實並不浪漫。浪漫在於注重自我的同時卻又願意忘我,才算是這種精神的傳承。我相信其實出席的有十八萬,但是贊同要重新審視歷史的該多十多倍以上。
例如一直在想吾爾開希為什麼只穿睡衣,後來才知原來是絕食從醫院來的。兩派人就為了「吾爾開希到底有沒有時間換上睡衣見總理」這爭論了兩個十年。說來就算如此,不穿睡衣都該不關坦克的事。
除非事關重大,否則任何人突然態度有變,智者視而不見,見而不問,猜測別人的動機其實很無謂。加上真道學也總有假道學的時期,調情可成戀愛,模仿引進創造,附庸風雅會養成內行的鑒賞,世界上不少真貨色都是從冒牌起的。
人腦容量不少,何必執著於些小問題,高射炮打蚊子,打飛機倒還情有可原。
1. 讀吳爾芙的普通讀者,說咆哮出莊把人性注入了不可辨析的透明幻影之中。其實如果這樣想,大學中常見的一類管理主義,也可以是這樣的理解。
管理主義像是不斷要Justify自己的Existence一樣,但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人性中的Anxiety,可以說是在管理主義中放大罷。
2. 越來越覺感覺得到所謂的潛意識。
例如這晚下棋,雖然也有贏過,但老是在犯些小錯誤(跟你老是踢球中柱或者彈琴慢了半拍差不多),無論是贏是輸都沒有什麼意義,所以這晚很早就回家。我不跟自己爭吵的,下得不好就不要下,天才和白痴,贏錢和輸錢,分別在於後者不懂得收手。
然後開始再問自己為什麼狀態好像不好,後來想出有幾個原因:
(一)上星期那個年輕的俄羅斯女孩沒有再來棋會
(二)自己不太喜歡的一些比較吹牛的棋手卻來了
(三)打算快點去六四但是還呆在棋會(後來還是晚了點)
(四)有溫習還沒有完成(這星期補考)
(五)肚子好餓
事實上我發覺如果腦子總是有點事沒有完成而確要完成,無論再怎樣強迫自己做好眼前事都是做不好。因為是逃避,因為有更急的。老是和潛意識衝突硬要對著幹只會浪費時間和心血,慧者可以任何時候都抽身離開。
4.
今天拍的,那女孩真人更美只相中拍不出來。:P
Recent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