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0, 2012

  • 說來學校那些人都不懂得挑書看和買,韓寒和錢鍾書的書都很少,只有幾本魯迅和梁實秋,倪匡和金庸的幸好比較多,但是還有一大堆亦舒和張小嫻。

    男人是不看這些書的。依我說,中文就韓寒、錢鍾書、李天命、余光中、魯迅、梁實秋、向西村上春樹、彭浩翔、余英時、龍應台。暫時只能想到這些。

    捐書是很重要的,其實書最多只讀一兩遍,真正會重讀又重讀的不過三數十本,無理由就因為你可能會看就全買回來放。如果一本書不被人讀,和蛀紙是沒分別的,它只有被人閱讀,才能算是一本書。所以一個藏書家是殘酷的,他浪費了許多書的青春。

    我必需讓我喜歡的書活下去,而放手是唯一的方法。

    說來我真的很喜歡我學校,別人說的所謂名校,唯她是少數之一,沒有隨波而不斷提高門檻、加建新設施而提高學費,依舊集中的招收深水埗和油麻地的貧窮學生,幫助他們改變自己的未來。這謙厚樸實的做法是我在那裡讀書一路不能明白,如今終識盧山真面目,此緣身在別山觀。她為我付出了很多,我很感激。

    所以也說如果在這方面了解得透徹,和別人相處例如戀愛,成就名利也不是考慮在不在一起的問題,考慮的是:

    1)我愛不愛她

    2)她愛不愛我

    3)我有沒有能力照顧她讓她幸福。

    其他的不重要。和別人相處如果能真正的不介意別人的出身,那麼就更加不應該介意自己的出身。就算不講男女,只朋友同事都是這樣。我明白不?

    http://forum8.hkgolden.com/view.aspx?type=BW&message=3732625

    話時話,勁好笑。

May 19, 2012

  • 狂賀:http://www.chess-results.com/tnr73047.aspx?art=20&lan=1&flag=30&snr=13。

    在這水平中贏得一場已經很不錯。

    世界冠軍賽裡連場和棋,人們在談論電腦是不是已經替人類計算了所有,棋已經變成了家裡的作業。其實如果純把棋看成是訓練自己思維和情緒,不是只為爭勝根本不成問題。輸手好棋比贏些弱棋滿足感是較高的。

    早為討論情緒有沒有Inferior,問了不少人,覺得很有趣因為沒有想過能這般看事。問題是有意義的,但也很無聊,無聊在於其實很容易答。

    1)快樂等情緒也很Impuslive,算不算Inferior?

    2)打飛機等情緒Implusive而且你又會Persistent地打,算不算Inferior?

    殺悶思維中曾言「智者善解憂,慧者善忘憂」,就算很Rationalist地以思考所有方法,了解自己能力的局限,那也是太辛苦,那也不算是慧而只是智。慧者脫物累、脫名累、脫愛累。老是很哲學地把所有東西哲學化,其實無意思。有幾句倒是很能說出分別:

    大智不貪名,大慧不貪生。貪名目不清,不能見道;貪生心不寧,不能合道。

    老是用智來解決問題不是不行,能力高超但是神經兮兮。但是慧這些比起智來更是不能急,只能從自身上修成,例如浪漫。

    馬斯洛說過人若刻意做不到自己能力所給的事,終其一生會不愉快。回去MUN,別人都覺我應擔些更大的位置,但我只想做茶水。原因是不想再回去那種空談般的活動,想靜靜的讀點書做點實事,而且工作量也很大,加上除學術以外沒有試過做一些其他的工作。不知道之後會如何。

    弟老是在我面前說前度的事,其實不明他用意,她都對我沒意思,這也再明白不過,所以看來他只是想看我表情,要我替他打個飛機,看我反應圖個舒服。

    不是那些執著放不下的人,性格差劣致人生失敗再也愚昧不過。

    大概想想,以前的路線如下:

    被欺負–>自卑–>自大–>真相–>痛苦–>希望–>平息–>無–>原則–>目標–>手段–>效益平衡(Rationalism)

    之後路線應該如下:

    同情

    暫時只是想到同情,或者起碼接受到情緒沒有高下之分(從理性上了解到內心扎根有點時間)

    這天動手腳收拾好房間,把一大堆東西丟了。結論是:

    花需堪折直需折 – 有些事過了就過了,當年被爸打怕黑開始儲的電筒,因為忘了取出電池,三四年後都不能用了

    猶疑不決 – 東西像雞肋,就是這樣所以很多都沒丟掉,那管根本不會用

    物慾 – 居然買下了那麼多東西,完全都沒怎用過,現在更用不了

    懶 – 居然都沒有怎收拾過,還有一大堆塵

    現在收拾了,看上去比較好:

May 17, 2012

  • 一覺醒來才恍然自己也有所謂的Inferior Emotion,例如臨睡前總會對著枕頭當成是前度女友說話,儘管我還能分得清是不是現實。

    好的,我錯了,其實Emotion真沒有Inferior的,好情商的人在適當時候適當地點有適當的情緒,上述例子應作如是觀。

    再者,簡單一點,打飛機算Impulsive吧,那還打不打飛機?

  • 最近看了两部“复仇者联盟”,一部来自美国,一部来自台湾。来自美国的自然不用多说——《复仇者联盟》,捧着爆米花进去看,边看边惊叹,看完再对一圈朋友说,你不得不看。但是我重点要说的是另外一部电影,《赛德克.巴莱》。

    这是《海角七号》的导演魏德圣的电影,对于大陆的朋友,《赛德克.巴莱》这个名字很难记,我的朋友中就出现了奥德赛巴莱,塞德莱巴克,甚至还涌现了塞巴斯蒂安。对我而言,他的另外一个名字《彩虹桥》可能更顺口。

    我有一个习惯,对于差的电影,我会彻底的剧透之,因为它烂透了,但对于好的电影,我不喜欢诉说情节。《赛德克.巴莱》中,你也许对雾社这个地方非常陌生,没有关系,就像你也许不知道牯岭街,但你只要知道少年杀人事件就够了。看了不少台湾的小清新电影,给我留下的印象的确就是“恩,你想怎样”,到了《艋胛》,变成了“哼,你想怎样”。《赛德克.巴莱》终于把台湾电影变成了“操,你想怎样”。

    这是一部绝对值得去电影院看的电影。不用思考所谓的文化,殖民,隔阂,族群,只需要看见男性应该如何去战斗,他们的热血洒到了哪里,你甚至不需要思考仇恨是如何互相埋下的,该怎样才能消弭这些,文明啊,信仰啊,想这些都太累了,就去看看人性里最简单狂野的地方。如果文明不够文明,那就让野蛮足够野蛮。

    当然,从海角七号到《赛德克.巴莱》,魏德圣还未得胜,从优秀到经典,他离他的野心还差一些。大陆版本的《赛德克.巴莱》从台版的4个多小时缩成了两个多小时,导致有些地方观众还没入戏演员就高潮了,看着突兀,剪辑版的素材选择也有些问题。但它还是近期最好的华语电影。这部电影的制作过程跌宕起伏悲喜交加,导演把海角七号赚的钱和家当全都押上了,周杰伦,郭台铭,徐若瑄等一众朋友到最后也在替这部电影筹钱。我相信,把向周杰伦借钱的过程拍一个电影,说不定票房更高。但这都无妨《赛德克.巴莱》成为一部好片子。

    香港有了经典的《桃姐》,遗憾我在它下线前一天才看到,没能来得及介绍。台湾现在有了《赛德克.巴莱》,今年的大陆电影得赶紧了。《飞越老人院》不错,《杀生》《黄金大劫案》也不差,但都不够。好在《战国》之后,古装大片总算告一段落,所以奇葩出现的概率也急剧降低。电影只要关注现实,就不会太烂,谁让现实那么烂。但关注现实的电影也容易因为审查的原因妥协或者被修改的面目全非,诶,你们想怎样。

    排场无关格局,气派不是气势,这里再向大家推荐两部老电影。一部是《这个男人来自地球》,这是一部经典的科幻片,如果不考虑画质,你用iphone和一张沙发就能拍出来。这场似幻似真的围炉夜谈值得你买张碟看,只要你不是那种看电影要纠结于擎天柱为什么不用加机油的人,相信都会喜欢。

    另外一部是我去年推荐过的电影,《怦然心动》,前天又看一遍,再次感动,再次推荐,再次把电影里这段话写给大家——Some of us get dipped in flat, some in satin, some in gloss…. But every once in a while you find someone who’s iridescent, and when you do, nothing will ever compare——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为热爱的人或事物洒下热血和热泪,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对方一句你想怎样。

  • Comfort Zone

    但有一點是說對了,情緒的確能反映需要,更同意的是學習通常都在痛苦中,痛苦越大成長得越快。別跟我來愉快學習,學習從來都是非常痛苦的。

    小弟最近終於同意去加拿大,我問是不是真的那麼想去,他說要是我不想老爸迫不了我,我也見識一下這個世界。我問那麼你和女友如何,他說她要重新考慮一下關係,但是男人專心做大事。

    我覺得其實小弟很早熟,想我十七歲對於會考後離國還是不情願,想呆在女友身邊。但是男人這樣是沒有前途的,你想想一個大男人甘願窩在自己的Comfort Zone,然後以安於自己的現狀為榮。女人當然想男人這樣,她們不了解是當一個男人又願意這樣做時,他已經慢慢不算個男人了。

    世界這麼大總要出去走走,不是旅遊,是旅居,是浪遊。女人總是有的,何苦要這樣過一輩子。兩年後讀上去,然後在德國謀事,很可能這樣就一輩子,拍拖也害了別人。

    這就是男人的浪漫,除些以外我覺得電影和電視之中,男主角對女朋友或妻子的墳哭說自己始終也無法給她幸福,又或者看見了有條件比自己好的人追求自己的對象時,毅然放棄追求讓她和別人一起,這些場景最浪漫。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早已完完整整的愛過你十遍了。輕物質,輕名累,輕所愛,浪漫中的極緻。

May 16, 2012

  • 哲學家的痛

    2012-04-26 15.47.12

    「你這樣的想法有可能給自己在將來更大的痛苦」

    其實將來是不是這樣,說不上,但這刻以過往的經驗,卻覺她說得不對。就算她的確能看得穿我,失戀以後幾年一直也在接受她的心理輔導,也不一定就代表我得同意她。也許是對的,但根據Theory of Inception,如果別人的話無法Induce在我腦裡一個Self-Generated Concept,那也是無用的。

    我不過是告訴輔導我的心理學家覺得,Impulsive一類的Emotion,尤其負面的例如憤怒、哀傷、痛苦、內疚,如果是Persistent,長期持久的話那無疑是Inferior的。

    「一個人有情緒,那一刻那是不能自控的,但是一個人長期的憤怒、哀傷、痛苦、內疚,這無疑是些Inferior的情緒。」

    「情緒不是壞的,它往往能引導我們找出問題和自己真正的需要。情緒是Neutral的,它沒有Inferior不Inferior。」

    「長期的而不是短期的,長短之分在於那一刻,和之後反覆思考的時間。」

    「你如何區分長短」

    「這沒有一個很Operational的定義」

    「那麼就說,如果親人死了,長期的哀傷也是Inferior的?」

    「對的,多數情況下你大概只兩種選擇:要不你能改變,要麼你不能改變。其實選擇於長期而言很清楚,沒有情感上發洩的長期需要,那只是自制力弱和不理性的表現。」

    「這我就覺得奇怪了,你剛才說大學沒有好壞之分,卻在情感上有好壞之分?倒懷疑你說所謂覺悟到底在哪裡,於我看來你倒依舊很執著。」

    我對她說我想透了,可以包容別人的想法,現在想來其實不過是Functionalism的表現。就是說我實際上對身邊所有事物依舊抱有強烈的判斷,不過能理解說法和行動的影響,對後果和代價衡量。

    例如說我覺得儘管好的宗教能導人向善,它的本質依舊是不合理的。就算是善行,也不一定要靠宗教才能做,反有很多不合乎人性的規則恰是宗教們引以為傲的道理規條。所以我不信教,也不喜歡宗教(但是領洗了,必要是可以吃回頭草回教堂泡處女),但我從不反對或者歧視宗教或教徒。

    又例如我覺得某些人做法不合理,但我不在那個位置,開了口不但於事無補(不要忘了多數你要在那位置別人才聽你的,很少人能真的放下自尊讓外行人指點),反而會遭人詬病,所以我不作聲,但是我依舊對那做法反感。

    大學方面當初沒進中大政政,所以看不起自己大學、自己老師、自己同學、其實最看不起自己。現在看來,就算大學環境真的比人差那也不要緊,別人環境好壞總和自己無關。這樣說不代表我就不覺大學差,而只認為這因素影響不大,不在考慮之列。

    到底你認同別人,是不是一定要打從心底覺得無好壞判斷,或者可以依舊有判斷而不過考慮事情影響的大小?就像我不能覺得一直哀傷或者憤怒是Inferior,而必需了解和接受兩者無好壞之分?但那不是反映了情緒智商嗎?一個難以用理性要輔導和掌握感性的人,這種一廂情(緒)願的做法都不算是Inferior?

    她說所謂有好的EQ指的是在適當的時候和地點,有著相應適當的情緒。

    或是當初失戀加上兒時受欺負的回憶痛得死來活去,後來終於將自己感覺放下,「痛就痛吧,也再沒辦法了」,這種後設的理性想法幫了我不小,使我覺得再苦再痛只要有這想法就可以消苦。

    可能是我受的痛還不夠深,真有痛是這種理性的想法也無法消苦,而也無法想像你的想像不到的感覺。也許當那天來去,如果有那種痛的話,我才可能終於開始明白那是怎樣的痛。我不知道,或者如果真有,寧可這一輩子都不知道。

    理性不要上了感性的當,例如特意找個老婆使自己成為哲學家,誰不想一輩子風流花相,像一頭快樂的豬會比痛苦的蘇格拉底更滿足。

May 14, 2012

  • 獨自快活

    2012-05-14 21.29.14

    跟家人吃飯告別以後,獨自走到海邊去,有時候是要這樣自己獨個兒浪漫一下的。買了一枝 Hoegaarden加一枝水,其實真想喝多幾支不過太醉怕會吐,然後就躺在長椅上。

    想到的先是最近的無名,除了求職信沒寫,交功課也沒有寫名。今天陳師就說:「你以為自己是誰,可以不寫名字不寫學號嗎?不用我像小學般提你吧,再這樣就無可救藥了。」

    想來兩件事有分別,求職信是要求用pdf交給學校,由學校轉遞,而我忘了以浮水印寫在每頁頂的聯絡方法不會抄到pdf上。最多只能說忘了再讀。

    但是陳師的功課,我做得太過趕忙,於是想其實用Email交倒也不必再寫。不過說實話要把檔案下載以來,閱讀起來倒是會有困難。

    前者是完全的沒有意識,後者是有意識不過考慮不周。陳師的話不算Humiliation, 大概Humouriation 。

    然後又想回前幾星期想過自己過去的經歷影響自己取向的說法。其實反省是有點麻煩,一來是李小龍的”I don’t fear a man who practiced one thousand kicks one time,but one kick one thousand times,但二來善思考的人也不應執著放不下。後來我覺得看這事也能有後設定義:只要你理性上了解,潛意識就應該會自己知道反省的分寸,也只能相信潛意識。

    小時候的非常聽老師+父母話是服從權威+渴望受讚賞,其實廣於人性之中皆有,而讀書好和體弱不過次要原因。這些對於女孩子就好,男孩子則只能被當成是XX。

    也難怪的,小學一路讀男校,沒有女孩子平衡一下安慰一下。被人欺侮還要繼續和他們玩去爭取認同,然後友儕中受了氣又向家人發洩。想起來都覺得心理變態,但像平常說的,其實某個角度看也合理,只人自己太執著。

    小學同學不理性可以原諒,但其實中學同學理性多了。只因為小學要爭取認同+升上名校壓力大,結果每事都要炫聰明爭風頭不輸別人,自然沒有朋友了。辯論那些不過一樣是要爭風頭,其實心態並不正確,遑論成熟與自信。倒是學到不少,歪打正著。

    分手的打擊(不是創傷太重而只是覺悟太輕)加上大學派位不如意,結果是看不起學校、看不起老師、看不起同學。其實最看不起是自己,由積極的愚昧變成消極的埋怨和放縱。

    當然,我都能這麼寫得到出來,現在都不怎再算問題,最是最起碼潛意識已成意識。

    然後看著自己一身打扮:T-Shirt印著「男人是對的」、中學體育課短褲、大陸翻版Crocs(連襪子都不用洗,多好),感覺無產,也很良好。常這樣穿著到高級商場去走,頗明白當時共產國家看見資本主義,像「窮孩子看見糖果店」,那是什麼的心情。

    有讀過狄更斯:「人們常穿著華麗,在粉飾的宴會中吃喝美酒佳餚,就有快樂的情緒,然後這卻是不值得信任的。」一向這麼相信。而且有時只覺得分手太難看讓雙方都受不少傷(不過這也怨不得人,又沒人拿槍桿子逼),不過是不後悔的。

    才不是她想的那種衣冠楚楚斯文一表人才學富五車知書識禮的白馬王子。要是她看到我這樣,又會說喝酒不好、不要跟流氓拍拖、不斯文、做這些故意讓她難受。

    對的,難受來讓她著緊是當時自己幼稚的想法,但這也只是三分一。就算現在我也堅持這樣做。喝酒喝太多會太醉,如The Dark Knight希夫烈加所說一樣不能先從頭打,否則會暈沒有感覺。喝酒也需剛好讓理性和感性一半半,而且一個月才兩三瓶350ml的酒,咖啡也差不多這數,這不算沒有節制。穿破爛是一種行為上表現的浪漫,但是旁人不明白我的執著。其實一個人拿著酒瓶躺碼頭,穿著破爛地細讀往事不知多浪漫。

    浪漫也就是輕物質的行為,李天命不錯。智者善解憂,慧者善忘憂。有慧者也必定是個很浪漫的人,以浪漫化解痛苦,一樂也。女人的浪漫羈於形式,實在不解風情。

    這個時刻傳來這樣的色士風聲,不完整的,但是此刻想著奏者也在海邊練習,更浪漫了:

    這一夜,其實我不想走,但無奈開始急小便,唯有匆匆離去。

May 13, 2012

  • 男人就要這樣

    這不是麻木,麻木是徹頭徹尾的不在乎。其實我在乎得不得了,不過現在沒有朋友慶祝生日,沒有女朋友說聲生日快樂,只家人和自己吃頓飯,其實已經很不錯,這其實不能怪誰。

    也不怪自己,當天聽了Patricia解釋,也覺得其實有時世事不過巧合和誤會,反而是人看得太重。我能寬恕別人,也能寬恕自己。

    所以現在看著人們寫在Wall上,但是現實中一個人都沒有打個電話,沒有短訊,心內難過,但也只能是這樣。

    只能是這樣,算是一種最大的解脫。

    這個現在倒不算是問題,最少這種問題你不覺得是問題就不成問題。而這晚母親節吃飯,開始和父親和弟弟談論家裡的狀況和困難。

    例如表姐剛從澳洲回來要讓我房間暫住。本來是這樣的,可是早前申請實習不太成功,若是這樣則要退回宿舍的床位。不想開口對他們說,只能自己想辦法。

    對於自己的開支和將來如果能升讀碩士的費用,也是開始在儲。大弟這年進大學,小弟則確定要前往加拿大,加上父親快退休,母親只一人負責家庭開支很吃力。找工作有點困難,不過在家人面前強充。

    成績不算好,碩士不曉得能不能念,遑論要在歐洲比賽和浪遊,擔心的更是家庭的狀況。不過現在的心理承受力和能力都比以前強,會好好的處理應付這一切。每想到這些事,就禁不住想像起當時Ken是怎過的。

    話說回來,終於感覺開始是長子了,算是一份禮物。男人就要這樣。

  • 1.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會被人邀約去Prom,跳舞,閒時就在圖書館約會,還可能上床,其實感覺頗為複雜,但是點點理性還是能聊以為慰。

    2. 成熟的指標,如今想起也可以從Operational的角度著手,外在上也是有明確的指標。

    不一定是開口就能有效用,有很多人開口時並沒有考慮過開了口的作用在哪裡。這點是重要的,如果沒有這點考慮,那麼開口其實就和平素一樣,只是為了自己能爽而說話,它未必能對事件有實際的作用。每次開口總有得失,但人總是為了自己舒服,不考慮後果地說話。

    是有對錯的,這點沒錯,問題在於如果對方不能從自己悟出原因,效果大極有限,所以對錯的討論還是次要,任何違反目的的行為實不可取。也可以是從Inception悟出。

    「拉羅斯福哥(La Rochefoucauld)《刪去的格言》(MaximesSupprimees)第五八九條里說:“道學家像賽納卡(Snque)之流,并未能把教訓來減少人類的罪惡;只是由教訓他人而增加自己的驕傲。”你覺得旁人不好,需要你的教訓,你不由自主地擺起架子來,最初你說旁人欠缺理想,慢慢地你覺得自己就是理想的人物,強迫旁人來學你。」

    還有,成熟的條件也可以是考慮後設定義的問題。理性主義人人都能會,例如理性主義說個人只得投一票,對選擇影響極微,倒不如不投。但是Collectively所有人都這樣想,就會導致無人投票的局面,何況就算Rationally去想,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

    就算跟著他們的思路去想,也可以將問題簡化。你想你那候選人當選,唯一方法就是把票投給他,就這麼簡單。不能再以理性主義作借口,對於別人和自己的互動行為去猜想,否定Ethocentrism,也是一種方法。

    3. 文字是不是能代表一個人的成熟程度,天曉得。有很多文字不錯的作家性格還是頗值商確。兩者沒有必然的關係,不過有很多人都從我文字中說我人很成熟,大概也能沾沾自喜。

    以前有點情事現在看來也是好事,雖然性格和相處不怎麼,但是技巧還是頗有。以下節錄僅用於孤芳自慰。

    Please excuse the use of English, not flashy but for me typing Chinese is really troublesome – -’

    It seems to me that love letters are meant to be written in English, whereas in Chinese it often gets unnecessarily clumsy and a bit overly-unagreeable.

    我覺得你用咩語言係是乎對象係個咩人,
    You know, 好多中文同廣東話冇得直譯,
    若你用左英文黎寫,
    反而唔到位,
    將一張有用既白紙變成垃圾…a letter become a litter
    I’ve received a love letter in english before.
    He is not good at English so there are a lot grammatical mistakes.
    I feel uncomfortable to read it.
    Those mistakes make me feel he is是是但但、求求其其 although it is a really long paragraph
    真係唔明點解唔用番中文,
    用中文起碼唔會錯咁多,
    用英文又要錯文法,
    感覺好冇誠意…
    Feel free to reply in English but I’ll type in my language stoutly

    中文打得多,就會快喇

    其實都只是看人而言,中文不是不能打快,只是有點複雜,打起來不像英文利索。

    還記得自己寫情信,經常多用典故,因為對方那時在讀英國文學,有時引點莎翁寫羅密歐與朱麗葉(What is a youth? Impetuous Fire. What is a maiden? Ice and Desire.),有時引點濟慈(Letters to Fanny Brawne)。

    現在想來也許自己當時未能明白一切,只能是流於班門弄斧,而且像之前所說,性的衝動更大於愛的原因,加上當時經常自信不足,愛恨交纏,待她忽冷忽熱,那些粗糙不堪的情信除意不誠,工更不精,讀起來自己都覺得虛偽。

    所以說倒不如讓過去化蝶。

    你心境好佬…
    實際年齡都應該係佬
    Romeo and Juliet 係我睇第一本既莎翁書…
    之後就好努力咁開始睇埋其他,
    不過只係中文翻譯版版
    有時間都想睇埋英文版
    不過…
    呢個書名,都係我一個有曖昧而冇一齊既男仔既回憶,
    佢去左外國讀書…
    佢英文名叫Romeo,
    我聽到覺得佢勁老土…
    之後…唔知幾時開始叫我Juliet.
    (what the ing romantic memory )
    已經係三年前既事…
    每次諗起都好掛住佢,
    最想的都是他… 即使有男友果排都會無端端諗起佢,
    思想上出了軌

    有無搞錯呀你
    我先二十歲

    笑話真好笑!母親節快樂!

    Btw, 佬,係冇分年齡?,
    係心境同思想較“正常”既男人
    唔錯丫,佬唔等於佬?,知冇?明冇?
    i mean, 佬唔等於老

    4.過往心情浮燥又Desperate,不能舉重若輕,偶而用手指尾輕輕挑玩一下,有助性格健康。

May 12, 2012

  • 前幾天看了有關六四的討論題目在首頁上,我心想也差不多是時候了,但是再按進去,卻又發現居然今年的題目居然是不要關注六四,只把集中力放在香港。

    這些年大家都瘋掉了,只沒想到居然有那麼程度。

    過了幾天,好好對問題想了想,再看一下居然沒有人去回應。不知這是不關心,就像其他東西在網上消費掉爽掉了就算,還是太懶都不回應。小事不回應還可以,但是對於六四,其實有這必要。

    其實不少人有個錯誤觀念,就是作為中國人是不光彩的。不光彩的身份不在於中國,是在於執政黨。你可以是中國人,但不一定就是執政黨員,更不一定就代表你對執政黨認同。想當年貝理雅打著新工黨,上場後內外政皆混亂,不但以國家之名不斷限制個人自由,還認定美國是同盟硬要捏證出兵伊拉克和阿富汗,人們最多只對政府不滿,從沒說因為執政黨糟糕就否認自己國民身份。

    我覺得自己是中國人,到底也是二次時爺爺從中國逃難而來的。但是我不喜歡現在的執政黨。貪腐嚴重,社會不公義,這些都是執政不力所致。

    作為中國人,不一定就代表你認同你政府的一切。這很可能是中國沒政黨輪替而已,但不代表政黨就是國家。作為良好的人民,必需時刻反對政黨,反對國家,這點有待中國也跟歐美接軌。

    似乎就算是中國人,香港的人也喜歡將他們一並標籤,就算你沒有在迪士尼小便,沒有在地鐵用行李輾別人的腳,你也是沒教養的。為了未做的事而定人的罪,大多數只在極權國家發生。還不論現在中國有一堆新生的知識份子,雖偶而也有各自掃雪,相互咬鬥的情況,但是最少能有勇氣說真話,就是敢站出來討論也很不錯。

    再者,人天生不是好人,但要壞得絕透也是很難的。居然能扶傷時反遭冤枉,小孩撞車倒場十數人不理,救了人還反而遭質疑要出風頭。這些都比TVB更離奇,但是最離奇的是可以有這麼的地方培養出一堆這樣的人。

    香港人麻木都不新鮮,在無力感之下只以金錢作自己最大的快樂,那只是悲哀。但是你想想人居然能麻木到這樣的一個地步,麻木得完全沒有同理心。說是五十步笑百步可能太過,也不是就這樣所以能回擊香港人而替中國同胞辯護,讓他們無限無條件來港,不過說實話,其實兩者相差不遠,大家都麻木而只程度之分。

    六四那些不是沒風骨修養的一群人,雖然了解的都知道他們當初有不少分裂,和各自的派系相互意氣用事,但是畢竟也站出來了。他們才不是為自己而死,為的是國家的未來,儘管方法和手段可以商確,一個國家用坦克對付自己國民,國民死猶可敬。問題是他們到底犧牲了,而旁人還不理解不認同,認為再無必要替日漸腐朽的同胞爭取什麼。

    問題是,爭取的從來不是為了同胞,我們爭取不是為了要別人認同——如果有當然好,而只是因為我們知道況應如此,應該要這樣做。

    香港政治日差,政黨無承擔、無原則、無建設、無共識,六四只淪為一種政黨之間的口號化現象,這是不爭的事實。不過就算你看電視,覺得CCTVB不好看,如果有鍾嘉欣的話,那麼何不一看。你不一定是支持CCTVB,也可以是只為了鍾嘉欣,對不。

    政黨騎劫了歷史,共產和民主派都是,但是這不扭曲了歷史的真相,它仍舊睜著眼看著我們。The struggle for power is always between memory and forget。更何況是為著公義,香港的民主才有意識形態的明確推動。兩者根本不相互矛盾,勸好事者別再用共產主義的非黑即白,兩極邏輯去思考。六四和民主根本沒有相互衝突。

    任何只民主沒文化的國家,民主只能變成分贓,這點也是沒有國界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