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發熱,鼻又敏感,咳個不停。可能是休息不夠所以病了,因為這幾晚都在趕溫習。發現原來不開冷氣也可以很舒服,暖暖的出點兒汗其實不錯,開了冷氣反而不舒服,除了要睡覺以外都不開。
我喜歡對不同的人做些不同的觀察,偶而看看這些圖片,看看黃子華所謂的蒼生,其實很有意思。多點從別人的角度看,你會意識到別人的想法可以和你很一樣,也可以和你截然不同,兩者同樣有趣。現在都不怎用Facebook,反而多上高登。
怎麼個說法,有高深、有市井、有Cynical、有真情、有功利、有吹噓、有反社會。這種討論可以很精彩。
這天走了參加比賽,真後悔。本來以為比賽很容易,獎金容易到手,不料敗陣,報名的二百元都沒了。
其實不算什麼,倒是事是有三:
過往其實樹立了太多不必要的敵人。好像例如說是下棋,外行人不曉得考取資格的認證往哪查。有些人就冒了總會之名,去用來為自己招來學生。以前總是看不順眼,還和那人鬧翻了。下棋也是種智力活動,很容易就讓人變得驕傲自大。要把持著其實不易,就好像辯論一樣,我想你讀到這裡是明白的。
這天對陣輸了,他在我面前意氣風發,還到處在別人前毀傷我。建於事實的批評,例如說某人是騙子,是因為他交論文只是在Google上Ctrl+C Ctrl+V,那不為過;但是對於別人,並不是建基於事實的批評,無中生有而具負面意思。
只是現在學懂了,不能把別人的看法來懲罰自己。倒是現在懂得將注意放回在棋子之上,先去分析輸了在哪裡。棋判判得不對,沒有依足國際棋例辦事,這事我倒不吝惜,立馬就給他豎兩只中指。就算事後也不打算收回,英文有句叫:”A gentleman is one that never insult the others unintentionally.” 付了那麼多錢,得回的是不專業的水平,不像人情能賣帳。
二是自己開始明白學生當時的心態。如果你覺得自己有優勢,那你是很難會想作和。即使是到了團體賽,有時還不是那麼理智可以作出正確的判斷。
也不是說你就為了自己不負責任,責任總是在你身的,不管你有沒有盡有沒有付,那不是語言就能判定的。老是用隊來壓隊員,說到底還不是為了自己有點面子。去他的,老實說學校才懶得管你死活。
所以我想,其實人和人,細如下棋,大家都沒有既定的義務。有些事例如禮節、學習大可以握緊來處理,但是對於關係,犯錯(會下棋就會犯錯),卻應該比較寬容。不輸點棋不會悟出,有些事要切膚才能理解。
三是很久不見李卓良,和我弟一樣他升大學了。當初是三棋賽認識他,現在他也離開了華仁不像我還在教棋,希望他好。
常覺得我倆其實不是很厲害,也不是很注意言行,相比其他人其實社交上思想構造還真簡單,就像傻子一樣。
其實看法是矛盾的,—方面強調意志和心勝於物,另一方面卻又相信練習就是要讓反應記在肌肉裡。
就是在一方面覺得清醒的意志能控制所有其他在腦裡,潛在的已知和未知的意識,一方面由覺得有很多東西,例如是下棋,判斷都是要靠平常練習記好所學,再靠潛意識去給出提示,由清醒的意識進行計算。
結果就是潛意識既存在也不存在,既重要也不重要。
第一,潛意識確是存在的,過去只不過是太強調意志力,自己一個人能成事,結果就是不意識到潛意識往往影響事的發展,意識再強也不能不受影響。例如下棋,現在往往不靠感覺,要重新每一次都把所有東西算下次。不依靠過往的經驗和Pattern去作去判斷,其實很吃力又吃虧。
還不論意識是我們留意到的地方,是主觀的;潛意識是留意不到的地方,是客觀才能看見的。
第二,潛意識不一定錯也不一定只有一種潛意識,例如自己老是在下棋不溫習,棋就下得很差。這是一方面有種潛意識想Hea,另一方面意志力也很軟弱。兩者衝突,還是需要跟著自己的Inner Voice去走,不能不理性。如果你硬是不先怕正經事做好,然後才去玩,會玩得很差。
其實是可以判斷的,自己是有這樣的能力,不過不一定每一次都知道什麼是對,對也不一定接受,不一定會做,不一定能做。
大概我的潛意識是這樣的:聰明、孩子氣、悲觀、需要別人注意、善良、主觀、孤寂。
其實這就是我,但是居然能這麼都寫出來,然後再用自己的意識去看看自己的潛意識,說:「原來這就是潛意識。」但是潛意識是你自己一部份,所以感覺很奇怪,但是我寫不出來為什麼覺得奇怪。
還有,一路以來印象最深的,其實不是前度Rose,是她的姐姐Yvonne。記得她這麼說過,當時去丹麥留學,人地生疏,她給妹妹寫信,四封才有一封回信。她都覺得很不開心,後來才知Rose中四時真的很忙。
其實這些瑣事很多都忘了,但是總點是,除去了那些「你像是年輕的我」的一類自我中心的講法以外,我們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是在走同一的路。當然,像蘇格拉底說去天堂或者地獄也只上天知道。
這些事,我跟媽說了,她說每個人都總有這些路,見怪不怪吧。她問我:「那你現在好了點沒?」
「接受了自己的怪處,也好像真的見怪不怪。」這種講法也許有點自我中心,但是善良的思考確當的人總能為自己為別人找一處自處的地方,所以現在也不必再礙於定義。
下棋這回兒老是心不在焉,除了是因為有大堆工作未有先完成,所以潛意識上不能集中之外,原因或多或少也該和最近聊天所帶來的新看法有關。感覺就是要破開自己既有的一個Comfort Zone,然後進入另一個地步。過程很辛苦,尤其嘗試要掌握一種跟以往完全不同的理解方法。
困難的就是所謂的Dynamic Equilibrium。下棋程度越來越高時,其中一個指標就是懂不懂得動態補償。也就是說除了數棋子以外,對於棄子所帶來的己方主動權以及對方的弱點,也就是戰術的可能性。好多人終其一生下棋水平不高,就是其理解停於局面之上,只能依靠數數字來下棋,而不知道說棄了一只馬能換來的兩只通路兵和d4格控制有什麼好。下棋時依孫子所說的奇正不勝窮,有時Quantitative,有時Qualitative,兩者不斷互換。不能對互換有充份的理解的人決下不了好棋。
考慮以上以後就又可以得出兩種不同的考慮角度,一種是Positional/Theorist,由局面本身的發展而得出的結論(Backward Deducing),另一種是Tactical/Pragmatist,依局面的發展而進行計算(Forward Calculation)。前者的著眼點在於現在的既有局面和戰略因素,後者的著眼點在於局面會如何的發展。當然,雖然兩者相輔相成,但總有選擇上的偏向,只是自己該還沒到能分開的程度。
來看幾個例子:
http://www.chessgames.com/perl/chessgame?gid=1054821
戰略上黑棋稍遜,王的位置不安全,子力協同差,相反白棋擁有較大空間,主教能快速入局,王車易位後白棋較優。
但是戰術上黑棋計算深入,認為能以巧著形成對攻藉以防守,故走Nxd5!
再看一局:
http://www.chessgames.com/perl/chessgame?gid=1070720
戰略上白棋似乎不太好,后和城堡都不及黑棋控制中心,馬控制的d5作用不太也受制於f4,主教更是沒有作用。
但是更深一點看,其實只因為白棋有很特定的著法,所以局面看來才較弱。如果你不注意它的可能性看,只集中於用既有的狀況去評,不能得出正確的結論。那是Ng4!!
以上兩局有關局面判斷,這局比較上符合動態均衡,還有些Horizontal Effect
http://chesstempo.com/gamedb/game/2481990
如果你看到Bxc7,那很好。後來得到這個局面:
我看這局面時,花了幾分鐘去判斷現狀都想不出白棋是如何的有優勢,似乎很平衡。但是用後置式的方法深入的想,白棋下步就是底線殺。Qd8的話走f4!,黑棋必需丟子。h6也是f4!,Bf6後走Qg6困斃。
說到底是我下棋時和生活上過於悲觀,喜歡老是把事情看得很透的款,所以不自覺對於事情只能看見它的現狀,我看不到它的可能性。但是這並不是客觀,也說不上看透和了解。是賭上了自己的錢,然後打假波而已。
老是很安全的下棋和做事,消極安全不犯錯,畢業的夢想是做一輩子公務員。但是一件事的價值取決於它的可能性,Discounted Future Value,而不是它僅僅於現在是什麼。Every Saint has a past, Every Sinner has a future. 某人說過,當和人意見不合時不要只想著爭論,自己首先要做點事情來。一個車隊不會接受只嘴皮兒說自己很快的車手。
棋在理論上當然有對錯,但棋是人下的,集合了各種各樣的情緒和取向,所以總不可能那麼冷靜客觀分析出來。最近和Patricia聊了,其實當中想法早已存在,對於自身和別人關係的自處,早前都已經寫過。其實對話不過是互相印證的過程,有時你有些想法不知道對不對,和別人談了發覺原來她也是這樣想,或者說原來她有一些你沒有的想法。一些人生的經驗不如科學理論確切,談時無所謂偶像、頂峰、禁區,還不論其實科學大體上也該作如是觀之。
現在抽了點時間寫這個
http://forum6.hkgolden.com/view.aspx?message=3674738&page=1&highlight_id=272946
1.以心理和體能入手,覺得終於都在心理那邊摸到底了,Patricia 那裡已經比較清楚的將潛意識中忍藏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的就要從體能改善,每天做三十分鐘快跑或加掌上壓。你總不能分割體能和意志,打飛機也需一天變兩天變三天一次地戒,一刀切行不通。
2.做義工那裡最終太忙去得較少,而且原來其中一隊他們早就會打,只是志在贏獎。聽人說下年不請他們來,太強了,不符合社會服務的意義。想來自己也有在這種類慈善的活動中贏得太多,說來只是別人包容。
3.例如下棋,下多了很麻木,意識覺得意志能克服疲倦贏回輸了的分數,潛意識卻不然。這是另一個察覺意識和潛意識衝突的方面。
4.http://forum6.hkgolden.com/view.aspx?message=3661610&highlight_id=272946
有d似 pua d 理論
但唔好睇少呢d好似旁門左道既野or淨係識得9up ur face ur fate
掌握到既其實唔只同女發生超友誼關係易好多,連人際溝通方面都唔成問題
但樓主講既都係好少,團體理論,誘發身體接觸既方式,inner game之類都好重要
不過大部份溝唔到女既人都有d通病,自我形象低落,過於急進、甚至直頭係傻的嗎當風趣嚇窒人既都
其實好少人可以靠幾段文字就點向左走向右走醒由毒向左走向右走變溝女聖手
身同感受,這是看電影得來的啟發。
話說那時看Inception,得到的想法是如果你想Incept一個人,例如是使她愛上你,你必需讓這個Idea看上去比較 Self-Generated。任何Idea即使有多好,如果不是一個Self-Generated,那麼用處必然不如想像,甚至毫無用處。
http://www.rthk.org.hk/elearning/leetm/topic08b_r.htm
為什麼老是在重貼這段片,是因為覺得他比較麻煩的答法,其實就和要找出一個Original Position,一個原始而合適的位置去和聽眾自處一樣。他沒有即時想到答法,而是從找尋字眼中一步一步去想考和聽眾應有的關係。
大概這種結巴就是那種Inception的過程,善意的一種。
其實一路對所謂童年陰影作解釋半信半疑,原因是覺得此種解釋不負責任,但是今天和心理學家聊了想法又有點改變。
可能是覺得只自己主觀的完美主義者想法排除了這可能性,老是只能靠自己,老是別人都信不過,自己要對自己的行為負上絕對的責任,以致於就算有時能合理的歸謬於別人,是別人犯的錯,都會把摟到自己身上。問題說回來,倒不是對不對責任在別人或是自己,而是到底有沒有一個Objective Assessment。
這種悲觀而自責的心態,其實不容易看見,反覆的思考過,大概可以用以下的方法理解:
小時候成績不錯,但是比較瘦弱,服從性也很高。每每別人出去玩,我都留在課室或者家裡。別人有任何不守規則,我都立即報告給父母和老師。
這導致了小學時被人欺侮得很慘。至於父親性格剛烈,母親則陰柔懦弱,其實也沒有從他們得到過多少感情上的支持。脾氣都拿弟們平衡。
那時會叫你花名(我的是孱仔),用BB槍射你,叫你爬樹撿球然後不讓你下來。我從那個時候就知道,如果要他們停手,必需只針對著其中一個不斷攻擊,你把他打得頭破血流,別人就不敢動手。
父母當時有叫我不要和他們玩,但我沒有,可能是因為我在他們看到自己小時候沒有的體魄和搗蛋的勇氣,無論被他們怎樣欺負都好,也總想得到他們的認同。
上到中學,一來它有名,二來人生不熟,三來總覺得如果Socially沒有地位,那肯定是要給人欺負。所以很拼命要建立關係,出風頭逞強。又因為沒有安全感,凡事都想控制。
結果當然是沒有朋友。
而中四那年,得到了辯論隊的位置,自重感得到滿足,能力自然不斷增加,自我隨之擴大。
由於我渴望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卻又打從心底覺得這樣的關係不存在。意識中不希望會破滅,實際上潛意識卻不斷讓事情符合自己的悲觀主義。中五時拍拖的愛恨相隨,相任和佔有,不信任和摒棄可說是很典型的。
其實之後就算想發展關係,我也習慣從認識就想一跳到最高點,如果不能那就認定沒有可能。也是意識上想相信卻又在潛意識不相信,硬把事實發展成合符自己過往的認知的發展。
操,現在看來整幅圖畫倒是合理。
這樣的想法讓我有進一步的抽離、冷漠、自我、悲觀、反社會行為。另一方面由於這些因素,自大、自我、表演慾強、挑釁性高、自重感重。
之後慢慢有改善,不靠其他,主要靠挖掘自己,還有別人的從旁協助,和別人的交談從而認知自己以外別人看到我會有的想法,和別人的活動得以重新確立關係,放輕自我從而消痛。
對於這種行為等同麻木有所保留。其實不知道對不對,但是現在我想法比較上是
1)有對錯,但重不重要看情況
2)看世事大多沒有價值只有影響
這種想法好處在於我不會任何事都Connected to the past,increasingly 能對事做獨立的判斷,壞處是仍舊對於所謂美德和價值抱懷疑態度。
怎樣也好,倒是開始真的意識到潛意識的存在,很奇怪的。
今天跟兩個很久不見的老師見面,其實說老師也不知對不對。
她們是我上Summer School時的導師,比我大五年。
有時我會給她們發過電郵,給她們讀讀自己大學交的論文,說說自己大學的事。
這天約出來,情況卻有點不一樣。
她們上了一些由AsiaWorks提供的課程,現在見面似乎和平素認識的很不同。
她們不斷嘗試用一句句看似關心/讚美,實則利刃的說話去刺激人。
不得不否認她們話中也有很多對的地方,聽時需像吃魚,小心從骨中挑肉吃。
「你成績其實可以好好嫁,不過成日遲交,出席率又唔算好,所以先唔好。」
「就好似Yr1Sem1,你同我講過有個同學叫Kathy嘛。我估我因為同學見你個時同佢就Present遲到,所以之後先對你有戒心。」
「大學其實俾分好鬆,改文見你英文唔錯就得嫁啦,你英文其實咁好,可以好高分嫁。」
「你唔係一直都好發奮上進,參加好多活動咩?」
「你唔係好想好似你講個個老師Kenneth咁咩?」
「你唔係好想識個女朋友既咩」
本來就這樣聊並無不妥,不妥是她們不斷以這些事兒為引子,去游說我參加那個$5700的課程。
這裡也可以說幾點:
1)那些錯確是Year 1犯下來的,而現在經過了一年多師長和同輩的勸勉,已經好好接受了自己的弱點並且努力改善。不像從前一樣介意。
2)還是再努力改善中,例如不再常常抱怨沒女伴,每當想要上成人網站必會去跑步代替(現在養成了每天跑步的習慣),嘗試多理解別人(最簡單就是先閉嘴聽了再說),之餘此類。
有時只覺奇怪,就是人種種的複雜性,包括軟弱、貪婪、仇恨等,使我覺得人不可信。有時見於群體之中,有時見於自己之中。
其實也有好處,無用者亦無害。不把自己的情感和欲望看得太重,凡事也對利害細思而行,別人也就無從入手。
R說這是我成熟了的表現,我深以為慰。
有些人,和他們發生過一兩次誤會以後,口裡說是原諒,但之後你們一直再也沒有交談。其實很平常。從前你認識的那個人早已經死了,和大家改變成長沒有關係。何況這種事還是難猜難說,倒不如決絕好。除非事關重大,否則任何人態度有變,都應該視而不見,見而不聞。
其實公主病和王子病頗配,一個需要,一個需要被需要,大家最後一起車毀人亡。
越是讀一路向西,越覺得寫作這回事必需要心慈手冷。你大抽離不行,太投入也不行。其實或者真的好像做愛,越是不集中才能做得越耐。太投入的話是寫不了書,下不好棋,做不了事,講不了話。也許這就是常說的 where quantitative meets qualitative.
事實是這次HK2020開會,我沒有怎麼作過聲。不是說想閉嘴然後就站旁批評,而是每每Tutor和Prof都曾批評過我過份主觀,不理旁人意見。所以在HK2020討論時,只是在旁觀看。我想了解一下平素當我不斷開口講話時,沒聽到的到底是什麼。
發覺原來早前憑觀察得出的Social Irresponsibility仍舊合理。組裡每人都只是在說一些很行貨很報紙社論的東西,完全不像是有深入准備過一樣。也有可能是他們不是政治專業,因此也不能有任何比較集中的看法。
大部份組的東西也像是在重覆其他組所寫的,還不時有和別組矛盾的地方。(除了Economics一組 能給出比較有條理的分析)
讀PhD的兩個不在Kadoori過夜,留下來的我們覺得要等他們才能寫,他們又覺得要等我們才能寫。大家都沒寫,這天早上才寫了堆垃圾,還有一個根本沒來。
有很多東西漏了,例如如果我們接受一個開放和多元的社會有不同意見,要有資源和系統去表達這些不同的訴求,政黨政治則是必然的結果。可能的是在問責制,政黨法和公務員法作修改。
似乎他們對於這些方面沒有多大的討論,比較有建設是加入法官和立法會議員於ICAC現有的機制之下,但也不是新的點子。
我們組出去說的那個人一再強調自己只是負責說的,不是負責解釋的,建議問題還是問台下的我們。
其實還是那美國佬說得對,很多時候並無對錯,只你意見有沒有被人聽到。「要被人聽到,我在你那年紀時老師就說,要儘量把自己的意見放在後面才討論。」
其實他講得有不對,就是事情是真有對錯的,講得好不好也也很客觀。這不是相對主義者亂用一些所謂二元討論就能蒙混過去的。不過,最後的問題,我自己覺得,還是到底那件事到底Worth 不 Worth Giving a Fuck。
而事實上很多問題都不值一Fuck,所以神經不用太緊張,這也是環境優美的Kadoori研究所中討論的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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