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家都有共同的朋友,真的要不見很難,有時在臉書都一大堆推到你面前,但是我看她樣子越來越醜。
有想過其實是不是葡萄的問題,但不是。我想大概很久以前就定型於喜歡不施脂粉的女人身上,例如我媽媽就是不會化妝的那類,而就算自從我認得媽媽以來一直看,媽都是吃了防腐一樣。可能這樣久而久之,就不再喜歡化了妝的女人,怎看都受不了,一是Highlight了自己的缺點,二是又回去哈姆雷特了:「God has given thou one face, but you make yourself another.」
最可能是她化妝差,或者只是因為要拍照,或者我太Philosophical。
鏡頭倒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閃避不是,迎上去都不是。但是這回兒手機轉好了,所以就拿著相機亂拍。不過是拍一下風景,人就比較少,除非是多年沒見的,例如老師。哲學家們說這代表了文字的死,但他們哀悼之際,事情也不是說就能改變的,何況如果我們取Oscar Wilde 的 Beauty is the greatest wisdom,又有不同的說法。
歌唱比賽後高桌晚宴後別人忙拍照,其實通常兩三張過後都會溜回房間自己房間。看見別人拍照自己沒得拍是回事,然而當你能拍時,Pose都是個問題。而且如果真的夠理性,又夠存在主義的根基,照片不用拍得太多。
陳老師和Cyrus都笑過我總喜歡將問題搞得很Philosophical,不錯,所以之前參加了MindxChange,和商學院的人一起玩。很有趣是他們想問題總較Quantitative,而我總是比較Qualitative。有時辯論比賽,沒有了前者很難成形,沒有了後者就無法留下印象。當時不明白兩者要如何配合,現在慢慢開始明白了。
其實下棋都是同樣道理,事情想透了,懂得那裡細想那裡背書,分好輕重,自然就好。這又說到了電腦的問題,同儕們看到了最近有人終於開始用超級電腦,有系統的將所有的步數拆解出來,個個都議論紛紛,說什麼棋的時代完了。我說你又不是電腦,Yoga Barry:「In theory there is no difference between theory and practice. In practice, there is.」倒不如你用下棋來學好思考方法,勝負其實並不重要。
Cyrus又出擊:「sure, i’ll try to think in chess and try to win in philosophical discussions. come to think of it its not that unfeasible
」好,我輸。
想來很多人問我將來有什麼打算,你問,但是我真沒有打算。中學生活在人性的盲驅力下過了,大學如夢初醒急起直追。很多時事都不是你能掌握的,讀書不算好但有得讀,交友不算多但也算有。時間都花在課外活動上,比較多學術的東西。
不過都是參加了才知有些只為了名,並不是什麼書本上沒有的知識,其實不值。很可能Yr3回去為最後一年在母校教棋作准備,要好好誨誨學弟。除此以外繼續參加多點其他事,不一定只是政治。只是同學們不夠積極吧。我想來想去就是自己不夠狂放,事實也是這年住Hall人玩多了瘋了,好像才比較正常。
總的說,也是隨遇安。
http://www.rthk.org.hk/elearning/leetm/topic08b_r.htm
偶然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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