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6, 2012

  • 也可能是性情好了淡了,於是覺得無甚可寫。

    還是在棋隊紀律處分了那不聽指示的隊長,雖然他最後一年下,之後要應付公開試,但是還是需按規矩做事。不然所有人也自顧自的,整隊棋會有很多問題。太忙不練習可以,忘了准備比賽可以,但是比賽當中不接受命令和棋,硬要取勝而敗害了全隊,那是如何也需受處分。但是他和我一起下了多年,是我第一批學生所以多少也有點為難。不過去他的,也是他害我沒了作為教練的獎牌,還是得說有點快感。

    教授說我不會照顧自己,天氣冷不加衣,不修邊幅上課。我想起,就算是拍拖那時,真的,都不算刻意喜歡害女友擔心,其實是真的很懶。喜歡整潔,但是是那種每次也很整潔,但一個月只收拾兩三次那類人。除床和書桌以外,外表和衣服都理得很差,也是自我中心只把最貼身的事理好其他都省得管。

    上網認識了幾個女孩。記得看書曾說,真有才的人開個帖子都能被發現,其實不假。那幾個女孩都不俗很可愛,但是我們都很能理解對方。怎麼說,雖然是也是崇拜她們才允許給了我電郵,但我更喜歡更聰明的。可愛的更好,但是我更希望是能看穿我而又不會因為情侶面子的關係不願得失對方。愛情是很反智,承受這一切必需更聰明,或者很單純。

February 24, 2012

  • 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想說的話越來越少,也可能是打字較懶。想寫字不一定就會寫字,成了讀者卻不一定能成作家。

    替中學的同學上課,准備中學的比賽,同學們沒有累壞,倒是我自己病倒。病了四天都是拉肚子,走路的時候像個問號,一臥床就臥上四五個小時,虧我這樣的狀態下還得熬一天待比賽完了才能去看醫生。
     
    病是沒什麼,倒是想可憐也沒人。做老師工作是挺麻煩,而且完了學生也不會怎樣,頂多相互安慰一下,沒有人會想你賭命的教了他們輸了也會不高興,還道比賽完了他們就自顧自玩不顧老師死活。這差事還是不能太認真,每月教棋而收的錢半是本事半是預支辛酸的補償。
     
    生病在家得到了幾天休息不錯,而且說來太多差事在身,自己是滿為在意,結果發現其實你離去幾天搞不搞它別人都不太察覺。所以說,還是應該做點實事,有些事就算不做也算不上損失,對別人影響不大,不能因為只感覺良好就做下去,要考慮一下實況。
     
    大學生活依舊時頗為孤寂,但是開始能與寂寞為悟,有一種所謂知性的感傷,灰灰的一層塗了上去,現在也只好隨遇而安。
     

February 23, 2012

February 20, 2012

  • Notes on Illness and Chess

    1. Drained myself too much for the event (http://www.hkchess.org/interschool%202012.htm), not enough rest and irregular eating these few days. Therefore immediately fallen ill inbetween the resting period of matches + after the event (Could not hold anymore)

     

    2. Really think I deserve to have some pity. No one read and remember my preps. Disobeying the captain’s decision to draw. Fallen ill and nobody pitied me after the match is quite over and they just played chess among themselves (Except Harvey and Hubert -3-’) Nobody asks how I felt losing even I am the captain and teacher.

     

    3. Cyrus and Julian = Chess and Medical Opinion needed if I can survive this ordeal. In case of Cyrus’s medical opinion, I have just purchased an insurance, so I am ready for the second time of yours.

     

    4. Sorry for missing the class and works I needed to attend to these days. I am really sorry and I promise to get back asap as I am better, though now running nose, sore throat and slight fever are added as new symptoms this afternoon.

February 15, 2012

  • And Ken asked me why am I interested in teaching chess.

    I said, I often see chess as something philosophical. Not quite associated with winning or losing, but more than that, giving away to emotions, seeing through yourself, then you are able to see the position as it is, not distorting to some fantasy of your own. 

    But this kind of approach will make you get isolated, remoteness from real life. In order to be able to take away emotions to see yourself, you must consistently remind yourself what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at’s something I recognised lately, so I guess chess teaching is a way to channel the rationality into a positive passion for others, as well as making money.

    He smiled and said, well it feels really weird seeing how much you have changed since you are form four.

    I said, well, who isn’t. When the course of life changes your view of life.

February 14, 2012

  • 可惜

    情人節那天按進了朋友的臉書,然後看見了前度女友。本來以前看見都會關掉,這次停了幾秒,眼睛有點癢,但是都沒有濕。 

    一直都不敢看,不是因為受過傷,是因為覺得虧欠了她。這次多看了幾秒,又覺得感覺改變了。 

    一直都在想,其實所有很多問題不成問題,包括愛情。年輕時容易因為自我中心導致分手,這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只是自己不想看透自己使然。兩方面看,女人說到底公主病都不算大害,初頭其實女人都挺好騙的,反而似乎男人的自我中心較容易以傷害別人的方式展示。有些人會能夠立即恢復,有些人沉了很久也無法回氣,而這次這事男女都有。 

    於是寫寫寫寫寫,想寫完以後隔段時間看到真正的自己,因為你會不自覺躲開,文字是思想的照片。寫到某個位置以後,又對於用字有了些新想法。 

    很多時候用字首先是責怪,以後慢慢自責,跟著就是後悔,內疚。我覺得其實這都不算是最終的狀態,因為都比較自我中心,而且情感過於強烈會蓋過判斷,掩了事實的真相。我們認知做了字,字也會改變認知,所以從內疚,後悔之類的字用了很久以後,想也能找到另一個字代替。 

    是可惜。 

    我覺得這字沒有過份強烈的感情色彩,也對人對自己比較憫悟,淡淡的看世事無常。可能只是我用字比較敏感,寫字的人一向對於很多事都比較敏感。

February 9, 2012

  • 訓練記趣

    中二時接觸國際象棋,那時一次巧合。後來對於比賽蠢蠢欲試,到了得到參加奧賽的資格,一兩年後再到台灣比賽。邊下棋邊看風光,是不錯的一段人生風景。

    嘗到了甜頭,是想推己及人,加上有時是共生互利——好在上大學後能找點差事,不過不是當時能想到的。我也忘了當初如何拉柯喻和官維正進隊,那時剛中六而他們中二,說起來學弟上學兄的當也是常有的。於是中六就拉了他們充數,參加自己最後一年的校際隊賽。

    他們倆都有中國象棋的拉,學習很快,只是性格不同。有時性格對於下棋很影響,樂觀者因技術不足缺乏耐性,胡亂作出以車砍馬的驚人舉動,往往導致敗仗;悲觀者則是缺乏判斷,有時能贏的棋他偏要和,於是規矩成了學習的障礙,缺乏靈活。我以為必需從悲觀中仍能看出樂觀,也是巧合。

    靠我們習慣在走廊椅子下棋引人圍觀,加上他們在中國象棋隊裡的人脈,棋隊很快就擴展開來。要下好棋唯一方法就是實戰,於是就為他們參加了各種比賽,還帶了柯喻到台灣。此舉讓他棋力大增,也許和楊銘謙跟梁原也去是不錯的做法。

    這一年在班房貼大字報,來的人更多了,有十數人,而約一半人會在來年續下。教時多用電腦,如ChessMaster等一類現成軟件。其實不怎負責任,不過第一年教多少也值得原諒,自己寫也寫不了那麼多,何況他們程度還沒到家。

    再帶他們參賽,只稍替同學講解殘局和開局,不少同學進步很快,梁原還超越了作為師兄的柯喻,加上侯釣豈和楊銘謙,個人賽首十名有四名皆是我校同學。他們進步得越來越快,到了一二月已經能追上下了三四年的我,於是只能替他們多安排實戰和邀約友賽。

    不過這樣說,有很多東西心理上還未能及。例如只一兩棋步上敗餒勝驕,而往往比賽還沒有完。沒有耐性,在平靜的局面下胡亂攻擊自亂陣腳而敗。沒有信心,應攻擊而保持優勢也不去做。不懂得保留體力,往往盡耗於一兩局搾出長勝而在後段不繼。有變化者必然選擇變化而非變化本身合理。沒有比賽禮儀。只懂得走劣勢的棋,靠不斷攻擊希望對方犯錯,但不懂以累積稍微優勢取勝。

    都兩年了,有時想起當時社交不行和同屆同學都不甚聞問,而直到現在也是,但唯和學弟的關係能保持,可以說是少數能保持的正面關係。也許是有求於我,許是幼聽於長,還有一部份是自己深受自我中心和缺乏禮儀之苦,也望他們靠下棋學會這道理。

    不管怎麼,現在離學界只八天,努力練習,然後換上校服在台上那些年一下。

February 2, 2012

  • 这是我的一个老同事朱老师告诉我的:文革期间,上海一家工厂的宣传干事在黑板上画毛主席头像。来了一个造反派,故意找茬:“你这个主席的画画得不像。”干事:“怎么会不像呢?”造反派:“就是不像,你画成甚么样子,你诚心对主席不敬。”干事大怒:“你放屁!怎么会不像?这还不像?像你个卵呀。”啊!竟然说主席的头像像你的卵,这还了得,反革命!结果,判了十年。

    我外公毕业于上海圣方济各书院精通英语,解放前曾为美国人工作,家族又在南京路上经营一间二手服装店。文革时外公被打成右派黑五类,要在弄堂口扫街。一天,我妈整理衣柜理出一大把领带,外公笑笑说:“这以后都用不着了,扎起来做地拖吧,不浪费。”印象中他一直是个乐观的人。

    话说也真是,我妈家是红五代的贫农,以前当过红卫兵,我爸家是地主,以前被红卫兵抄家,但这两人居然在80年代结婚了,还有了我。我在成长中就一直受到两边几乎完全相反的观念的影响:一边就是D甚么都好,家里的谁谁被国民党抓壮丁去了是GCD救了咱;另一边就跟我控诉那些血泪史,家里谁谁抗日战争逃难时没死却死在了文革时期的新中国……现在,我妈的家庭地位还是远远高于我爸的,但两人感情也还是很好,我妈给我爸洗头时,会时不时地敲我爸的脑袋,我爸一喊痛,我妈就说:打的就是你这个地主小崽子!

    文革时期说话都要带上《毛主席语录》里的词,表示思想纯正,所以大家出门都抱着红宝书。舅舅说看到两个人买鸡蛋,买的人就埋头挑大个的,卖的人不高兴了,晃晃手里的小红书:“斗资批修!斗资批修!”意思是不能搞资本主义自私自利。买的人不甘示弱,也晃晃手里的红本子:“毛主席说切不可粗心大意!”

    我家以前是地主,当时被抄家,下放到农村,我爷爷是知识分子,但我爸只读完了小学,在农村种了好多年地后觉得这样下去没有出路,想学些有用的文化,就去问我爷爷该看些甚么书,我爷爷就木然地拿出一本《毛主席语录》给他……听完我笑了,然后又觉得可悲

    我妈妈读小学的时候是红小兵,他们经常分小组去田间地头寻找走资派,就是一些挑着担子卖小东西小食品的农民,一次放学以后的例行巡视,他们遇到这样一个农民大叔,他们追,大叔跑,妈妈笑着说他们跑了好久好久,七八个孩子追着一个大人喊打,后来那个大叔可能实在跑不动了,一撂担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少时寄居于外婆的西关大屋中,八仙桌上总放着一个红得诡异的茶壶,造型十分古雅,漆色却十分恶俗。后来好奇难忍找外婆问个究竟,外婆叹着气说,当年红卫兵来查之前,外公匆忙用与红宝书封面色一致的油漆把这壶重新刷了一遍,使之终避过一双双抄家的手。可此后这壶也再无法复原,总犹如伤疤一般横亘屋中。

February 1, 2012

  • Yes, although BU’s a bit not that good as the other Universities, nevertheless I liked it “All walks of Life” v much. Tonight I have heard some stories from my floormate, who was studying in some band 3 school, and being the only one who was really studying. Albeit I hurt myself in a broomstick fight with me.